头就要落下——

  墨倾歌看两个男人如临大敌,一个紧紧抱着她、一个扭过头不忍看的样子。

  无奈又觉得好笑。

  她真不是怕疼。

  只是知道没用而已。

  既然他们这么坚持……

  那就打吧。

  她停止了挣扎,安静下来,配合地放松身体。

  池骋感受到她的顺从,心里稍稍松了口气,却依旧将她抱得很紧,仿佛这样能分担她的痛苦。

  医生动作利落地消毒、进针、调整了输液的速度,将药瓶挂在搬过来的衣架上。

  冰凉的针扎入血管,墨倾歌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
  医生贴好创可贴和胶布,郭城宇立刻起身,迫不及待把医生往外推。

  又塞给他一沓钱,语气急促的说:

  郭城宇.:"行了行了,把药和温度计留下,你可以走了。"

  郭城宇.:"今天的事别往外说!"

  医生被他过河拆桥的速度弄得一愣,但看着手里丰厚酬劳,没多话,迅速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