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城宇关上门。

  一转身,就看到池骋坐在床边,拉着墨倾歌没扎针的另一只手,眼里满是心疼担忧。

  郭城宇心里那股莫名酸涩和火气冒上来。

  他干脆搬来房间里的单人沙发,重重地放在床边。

  一屁股坐下,斜睨着池骋,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:

  郭城宇.:"哟~"

  郭城宇.:"这不是我们池少吗?"

  郭城宇.:"前两天是谁说的来着?"

  郭城宇.:"那就这样,如你所愿?"

  郭城宇.:"这怎么又舔着脸跑过来?脸疼不疼啊?"

  池骋正心疼着,都忘了之前一幕。

  现在被郭城宇这么一刺,瞬间回想起来,顿时火冒三丈。

  他扭头瞪向他,眼神凶狠:

  池骋.:"郭城宇!"

  池骋.:"你踏马不会说话就给老子闭嘴!"

  池骋.:"没人当你是哑巴!"

  郭城宇.:"我怎么不会说话了?"

  郭城宇.:"我说的不是事实?"

  郭城宇翘起二郎腿,继续阴阳怪气,

  郭城宇.:"某些人不是挺硬气的吗?"

  郭城宇.:"现在跑来献殷勤,玩欲擒故纵啊?"

  池骋.:"我献尼玛的殷勤!"

  池骋.:"她生病了你看不见?!"

  郭城宇.:"噢~"

  郭城宇.:"现在知道着急了?早干嘛去了?"

  郭城宇.:"要不是我过来,人烧傻了都没人知道!"

  池骋.:"你!"

  郭城宇.:"我什么我?我说错了?"

  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像两个吵嘴小学生,针锋相对,幼稚得要命。

  被他们吵得不得安宁的墨倾歌,非但没有生气。

  反而眯着眼睛,看他们俩斗鸡似的模样,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笑容。

  果然,看到他们两个在一起,就会让人心情变好。

  真奇怪~

  两人余光始终落在她身上,注意到她笑了,同时停下争吵,对视一眼,扭头看她。

  争吵带来的紧张气氛,反而因为她的笑容缓和了下来。

  郭城宇看墨倾歌虚弱的样子,忽然想起李旺汇报说两天没动静。

  他心里猛地一咯噔,脱口问道:

  郭城宇.:"你不会从搬过来到现在,两天没吃饭吧?"

  墨倾歌还有些迟钝,反应慢半拍地点点头。

  她强行压制神纹后,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