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错,他确实护不住。

  “晚棠姐,”墨倾歌的声音忽然平静了下来,平静得有些不正常,“我不是在躲........”

  “那你在做什么?”

  “我在等。”

  姜晚棠的声音变了:“等什么?”

  墨倾歌没有回答。

  白东君站在门帘后面,屏住了呼吸。

  他忽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——墨倾歌说的“等”,和他有关。

  这个念头荒唐得可笑。他算什么?一个逃难的落第书生,一个连自己都护不住的废物,她能等他什么?

  但他就是有这种感觉。

  就像那天夜里她说“以前没有,但今天——”的时候,那种没说完的话里,藏着他也说不清的东西。

  门帘被掀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