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暮雨想了想。

  “在。”

  老太太笑了。

  转过头,继续拔草。

  苏暮雨也低下头,继续拔。

  太阳越升越高,晒得人身上暖烘烘的。

  那四枚碎片在他怀里,安安静静。

  他忽然想起沈倦之说的那句话——

  “那个叫阿荷的丫头,挺好的。”

  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双破鞋。

  嘴角动了一下。

  下个月很快就到了。

  那天苏暮雨正在后院劈柴,忽然听见篱笆门响了一声。他没停手,一斧头下去,木头应声裂成两半。

  又一声。

  他放下斧头,走到前院。

  阿荷站在院子里,背着那个包袱,手里提着一个布袋子。她看见他,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
  “你还在。”

  苏暮雨点了点头。

  “还在。”

  阿荷走进来,把包袱放在石桌上,把手里的布袋子递给他。

  “给你的。”

  苏暮雨接过来,打开。

  是一双鞋。

  黑色的布面,厚厚的底,针脚细密整齐。他拿起来翻来覆去地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