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完。
无论那两个人还在不在,无论那一面看不看得见。
他得去。
这是那个人的最后一点念想。
也是他自己的。
夜越来越深。
风越来越大。
火堆烧得只剩下暗红色的炭,偶尔噼啪一声,溅起点火星。
守碑人从外面走进来,在火堆边坐下。
他看了苏暮雨一眼。
“明天往哪走?”
苏暮雨抬起头。
他看着棚子外面那片漆黑,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伸手进怀里,摸出那枚戒指。
很小,很细。
在暗红色的炭火余光里,戒圈内侧那三个字隐约可见。
墨倾歌。
他看着那三个字,看了一会儿。
然后把戒指重新揣回怀里。
抬起头。
“往北。”
守碑人挑了挑眉。
“北边是荒原深处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什么都没有。”
苏暮雨沉默了一下。
“有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有她来时的路。”
守碑人没再问。
闲云散人也没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