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攥着茶杯,指节微微泛白,终于问出了口:“你可有办法?”

  墨倾歌思索片刻,“可以让我把脉吗?”

  齐旻伸出手,腕骨分明,皮肤白得近乎透明。

  墨倾歌伸手搭上去,指尖触到他皮肤的瞬间,微微顿了顿,他的肌肤甚至比她的都凉,像是摸到了一块冰。

  她垂下眼,细细探查脉象。

  暖阁里安静得只剩炭火偶尔发出的细碎声响。

  片刻后,她收回手,又给他倒了一杯药茶:“你常年畏寒,咳血,内里亏空。应当是常年摄入微量毒素。”

  齐旻眸色一凝:“微量毒素?”

  “嗯。”墨倾歌靠在榻上,“大概有十年了吧……所以你年纪轻轻,满头白发。”

  齐旻眸色一点一点沉下来。

  十年……他在心里快速过了一遍,能在他饮食中做手脚十年而不被发现的人,屈指可数。

  墨倾歌看了他一眼,淡淡道:“可以治疗。不过你这种情况属于顽疾,需要药材和时间。”

  “药材和时间都不是问题。”齐旻几乎是想也没想就接了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