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离不离开都看你自己。”墨倾歌放下茶杯,随口道,“这几日我需要上山一趟,若你们有事,我可留下墨二助你。”

  谢征微微蹙眉:“你要上山?”

  “嗯,有事。”

  “需要几日?”他以为她又要去采药。

  只不过平时她采药,最多一日就会回来。

  墨倾歌想了想:“最多三五日吧。”

  不过这次她不是去采药的。

  “好。”谢征点了点头,语气认真了几分,“你把墨一墨二都带上,自己安危更重要。”

  墨倾歌看了他一眼,唇角微微弯了弯:“我会让墨二留下,你有什么需要的也可以去吩咐他。”

  说完她起身,目光在两人身上淡淡扫过:“你们聊。”

  她推门出去,脚步声渐远。

  屋子里安静下来。

  公孙鄞端着茶杯,看看门口,又看看谢征,慢悠悠地喝了口茶,似笑非笑地说:“三五日。人家走几天,你脸都黑了。”

  谢征没理他。

  公孙鄞靠在椅背上,翘起二郎腿,调侃道:“方才谁说‘再待几日’来着?这会儿人家要上山,你倒跟丢了魂似的。”

  谢征抬眼看他,目光冷淡:“你话怎么这么多?”

  公孙鄞识趣地闭了嘴,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,得,这位爷是真栽了。

  墨倾歌回到房间时,墨二已经在门外候着了。

  她推门进去,在桌边坐下,给自己倒了杯茶:“处理干净了?”

  “是。”墨二跟进来,垂手立在一旁,“尸首已经处置妥当,没有留下痕迹。那两名活口……属下审过了。”

  墨倾歌抬了抬眼皮:“怎么说?”

  “他们是魏家死士,此番前来,是为找一封‘信’。”

  墨倾歌低笑一声:“果然,樊长玉的父母,恐怕另有身份。”

  否则根本不可能引得堂堂丞相的鹰犬,特地来小小的林安镇。

  话音刚落,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
  墨一推门而入,抱拳行礼:“小姐,属下从樊大他爹樊老爹口中问出了一些事。”

  “说。”

  “樊长玉的父亲并非樊老爹亲子,而是他的侄子。”

  墨一压低了声音,“当年樊老爹的儿子生了重病,需要银子医治,他便将侄子卖了换钱。后来儿子还是没救回来,他便让那侄子顶替了儿子的身份,留在了临安镇生活。”

  墨倾歌揉了揉太阳穴,眉头微微蹙起:“好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