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实在是想不通,也完全无法理解。

  墨倾歌为什么要冒着这么大的风险,做这么一件看起来毫无必要的事情。

  至于一夜就能来回往返天启,反而没那么重要了。

  墨倾歌还在被子里当鸵鸟,试图逃避现实。

  苏暮雨看着她逃避的姿态,薄唇抿成一条直线。

  他竭力维持平静的情绪,询问苏昌河:

  苏暮雨:"昌河,她去天启,做什么?"

  苏昌河看他强自镇定的样子,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,反问道:

  苏昌河:"以你的聪明,难道猜不到吗?"

  苏暮雨闻言,闭上了眼睛。

  胸腔里,一股复杂至极的情绪如同岩浆般汹涌翻腾,几乎要将他淹没。

  震撼又难以置信,后怕却无比动容。

  还有一种沉甸甸的,几乎让他喘不过气的触动。

  他早该想到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