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昌河直接无视了慕词陵的嘀咕,目光落在若有所思的苏暮雨身上。

  苏暮雨抬起深邃的眸,看向苏昌河,两人目光交汇。

  一个大胆却离谱的猜测逐渐在他心中成形。

  苏暮雨低沉的声音,带着难以置信的惊疑:

  苏暮雨:"她……难道是去了……天启城?"

  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会得出这个结论,但心里有种莫名直觉。

  如果她单纯的出去做什么,不可能不让苏昌河跟着……

  慕词陵瞪大眼睛,张大嘴,用力摇头,反驳道:

  慕词陵:"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"

  慕词陵:"天启城离我们这儿多远啊!"

  慕词陵:"就算用最快的马,一晚上也跑不了个来回!"

  慕词陵:"她怎么可能……难道她会飞不成?!"

  慕词陵:"说不定她就是觉得闷。"

  慕词陵:"出去……出去……呃,透透气?"

  他自己说着都觉得离谱,声音越来越小。

  大半夜,一个人,偷偷溜出守卫森严的蛛巢,就为了出去“透透气”?

  还不准苏昌河跟着,鬼都不信……

  苏昌河见苏暮雨已经猜到了,便不再卖关子。

  他转身,走到桌边,施施然地倒了杯凉掉的茶水,端着杯子走向床榻。

  他笑嘻嘻对着苏暮雨点了点头,轻笑一声:

  苏昌河:"啧,不愧是你,猜得真准。"

  说完,他走到床边,轻轻拍了拍那团“被子卷”,无奈的诱哄道:

  苏昌河:"行了,别躲了。"

  苏昌河:"出来喝点水。"

  苏昌河:"一晚上不吃不喝,连口水都没顾上,你真当自己是神仙,能辟谷啊?"

  苏暮雨即便心中已有准备,听到苏昌河亲口承认,瞳孔还是控制不住地微微收缩,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
  他既震惊于她竟然真的敢孤身夜返天启,更后怕于她此行的风险,还有被隐瞒的气恼,以及担忧……

  慕词陵彻底傻眼了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。

  他看看苏昌河,又看看那团被子,再看看一脸凝重的苏暮雨,结结巴巴地问:

  慕词陵:"她……她真去天启城了?!"

  慕词陵:"去、去干什么啊?!"

  慕词陵:"那边刚被我们搅得天翻地覆,现在肯定戒备森严得跟铁桶一样!"

  慕词陵:"她不要命了吗?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