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客套,眼巴巴地看着绕在她手腕上、抬头看她的小醋包,眼里的不舍几乎要溢出来——

  明显舍不得这么快就和“小可爱”分开。

  池骋看着她那副“我想和小醋包玩,但是不好意思直说,所以邀请你一起吃饭”的别扭样子。

  再看看自家那个同样赖在人家手腕上不肯走的“叛徒”,后槽牙都快咬碎了。

  他能怎么办?

  他能说不去吗?

  他要是说不去,这女人肯定抱着他的蛇就走了!

  那他成什么了?专门送蛇上门的赔钱货?

  不对,根本不需要她抱走,小醋包那副不值钱的样子,肯定把他这个大爹抛到脑后,欢欢喜喜就跟她走了……

  它这个小白眼蛇才是那个赔钱货。

  “还没吃。”池骋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,脸色黑沉,“正好我也没事,我去开车。”

  他实在不想继续站在路边被人围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