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。”墨倾歌立刻答应,注意力又回到了小醋包身上,笑眯眯地用手指继续逗它。

  池骋深吸一口气,告诉自己冷静。

  他转身,迈着大步朝着停车场走去,背影都透着一股憋屈。

  墨倾歌心情颇好地跟着他,一边走一边低声和小醋包“交流”:“小可爱,我们去吃好吃的哦~”

  池骋的车是一辆线条冷硬、价格不菲的黑色越野,内部空间宽敞,和他的人一样透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息。

  他拉开副驾驶的门,看着墨倾歌小心翼翼地护着小醋包坐进去,才绕回驾驶座。

  车子平稳地驶出小区,汇入午后的车流。

  窗外的世界瞬间变得喧嚣而鲜活。

  柔和的灯光勾勒出高楼大厦的轮廓,巨大的电子屏幕上滚动着炫目的广告,人行道上人流如织,穿着各异的行人步履匆匆。

  墨倾歌几乎将脸贴在了车窗玻璃上,紫眸一眨不眨地望着窗外,里面盛满了纯粹的好奇与惊叹。

  这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“踏入”小型凡俗世界——

  之前不是在昏迷就是在别墅里躺平,眼前的一切对她而言都充满了新奇的吸引力。

  甚至连等红灯时,旁边公交车身上印着的夸张饮料广告,都能让她看得饶有兴致。

  在她纤细手腕上盘着的小醋包,似乎也被窗外流动的光影吸引。

  昂着小脑袋,信子微微吞吐,时不时贴贴蹭蹭她精致的侧脸。

  坐在驾驶座的池骋虽然目视前方,眼角的余光却将身边女人那副“刘姥姥进大观园”般的好奇模样尽收眼底。

  这种反应……未免也太过于纯粹、不谙世事。

  她简直像从哪个与世隔绝的地方刚跑出来。

  “你以前……是不是不怎么出门?”他漫不经心的试探一句。

  墨倾歌的注意力被拉回来一些。

  她微微侧头,回想了一下她在这个世界的身份背景,声音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惘:“嗯。”

  “小时候我的身体一直不好,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家里休养,很少有机会像这样出来逛。”

  “回国以后,也还在适应期,没什么机会出来。”

  池骋心下了然。

  果然……和他猜测的差不多。

  她过分苍白的脸色、看起来虚弱的体质、以及足不出户的宅女属性,都有了合理的解释。

  一个身体孱弱、被长期圈养在家里的病美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