拖了下去,只留下一只鞋孤零零的落在御书房中。
皇帝的目光这才落回任湖身上,“任少监观天象有功,即刻起,担任钦天监,监正一职。”
任湖伏下身去,声音压着颤抖的欣喜:“臣,领旨!”
皇帝起身离开,走到门口时脚步微微顿了一下,头也不回地落下一句话:“这天象啊,也得让天下百姓看一看了。”
*
宫中的事,前后脚的功夫便传到了二公主府。
裴玉瑶震怒。
“好大的胆子!”她声音拔高,眼底翻涌着不加掩饰的怒意,“污蔑圣僧?把玄澈推出来做替死鬼?他们也配?!”
她来回踱了几步,骂了几句之后又渐渐冷静下来,眉头却越拧越紧:“可这些人,为何要拉黎笙的女儿下水?”
她想不明白其中关窍,也懒得深想了,大手一挥:
“立刻将消息送到黎笙府上,一字不落地告诉她!让她想办法,在流言未传开之前,把玄澈摘出来!”
“是!”暗线领命而去,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中。
这时,林清欢尚未离开黎宅。
正好将此事听得明明白白,待暗线离开,她唇角勾起一抹弧度,“这次,又不一样了。”
“林吟霜每一世,都比上一世更早的想除掉我。”林清欢挑眉,耸了耸肩,“啧,要不是几次试探,我还真以为她也是重生而来。”
“做好应对的准备。”黎笙站起身,“我去一趟大相国寺。”
说完,黎笙已经快步离开。
林清欢双手环胸,冷眼瞧着黎笙的背影,轻嗤一声,“还真是男色误人。”
流言,黎笙不打算拦,玄澈被推到风口浪尖上,反而是她将棋局顺势推进的好时机。
她已经许久没见他了。
这一趟,既是给他递一颗定心丸,让他做好应对的准备。
也是顺道去大相国寺把那五万两白银的任务完成了。
黎笙刚踏出黎宅大门。
迎面便撞上一道急匆匆的身影——小德子。
他满头大汗,看见黎笙出来,几乎是扑上前来:“黎、黎娘子!”
黎笙脚步顿住,微微皱眉,眸底划过一抹不解。
小德子抹了一把汗,语速极快:“殿下与您相约那日淋了雨,当晚便高烧不退,已经烧了好些天了,现在还在昏迷中。”
他顿了顿,极不情愿道:“即便殿下昏迷着,还一直念着你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