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,看向轮椅上的周守义,咧嘴一笑:“老东西,你是不是非得让我把你身上的骨头一根根敲断,你才老实?”
周守义迎着他的凶残目光,虽然声音有些发颤,却也硬气得很:“畜生!你要是有胆的话,就尽管来!我们村里,倒下我一个周守义,后面还有千千万万个周守义站起来!”
马德良冷笑一声,把烟头往地上一扔:“行,你既然想当这个出头鸟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
说罢,他便转头朝身边的两个彪形大汉一挥手:“今天不用留手了,直接把这个老家伙给我打死。”
两个大汉便是嘿嘿一笑,然后提着棒球棍往前走。
周继才见状,想要冲上去阻拦,却被其中一个大汉反手一棍砸在脑袋上。
砰!
一声闷响过后,周继才直接栽倒在地,额头上也涌出一股鲜血来。
紧随其后,这名大汉转过身来,高高举起棒球棍,就准备朝周守义的头顶狠狠砸下。
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——刺耳的警笛声骤然响起,划破了村口的嘈杂。
只见五辆警车飞速驶来,轮胎卷起一路黄土,最后齐刷刷地停在村口。
车门很快打开,十几个警察鱼贯而下。
冲在最前面的,正是派出所所长彭立新。
马德良回头看了一眼冲来的警察,非但不怕,反而歪着嘴角笑了。
下一秒,还朝彭立新扬了扬下巴,语气嚣张无比:“彭所长,你先一边歇着去。等我这边完事了,你们这些警察再来洗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