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德良的叫嚣,让彭立新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他好歹是个派出所所长,当着手下十几个兄弟的面,竟然被一个拆迁队队长指着鼻子挑衅,这让他脸面还往哪儿搁?
更何况,局座大人现在还在后面瞧着呢。
所以,他不要面子的吗?
彭立新当即深吸一口气,沉声道:“马德良,时代已经变了。现在乃是林局长执掌公安局,你最好别再这么目无法纪。”
马德良闻言,非但不收敛,反而哈哈大笑起来。
他歪着脑袋,语气轻蔑道:“林局长?就你说的那个毛头小子?呵呵!一个毛都没长齐的愣头青,竟然敢跑到我们平阳来装什么大尾巴狼?彭所长,我劝你一句,跟对人很重要。跟着一个乳臭未干的愣头青,早晚有你哭的时候。”
这下,彭立新的脸色更难看了,拳头攥得咯咯响。
也就在这时,一道平静的声音突然从后方传来。
“你再重复一遍刚刚的话。”
马德良循声望去,就只见一个穿着警服的年轻人从警车旁走过来。
他虽然步子不快,可每一步却都带着一股沉稳的压迫感。
肩章上的星徽更是在太阳下亮得扎眼。
马德良当然知道,这位爷就是林向东了。
可当林向东真的站在他面前时,他心里还是愣了一下。
妈的!
这个公安局长也太年轻了,甚至比传闻中的还要年轻。
可偏偏就是这么一张年轻的脸,人家浑身上下所散发出来的气场,却比他见过的那些四五十岁的老局长还要足。
马德良便下意识张了张嘴,而刚刚的那番猖狂话语,竟是一时间也说不出口了。
毕竟,这背后装逼和当着公安局长的面装逼,那是两码事。
很快,林向东就在马德良面前站定了,目光平静地看着他,淡淡道:“怎么哑巴了?”
马德良喉咙动了动,随即强撑着镇定,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,说道:“林局长,我们现在可是依法拆迁。城北村这块地早就被征收了,这乃是县政府批的,我们雄业集团负责开发。文件都在这儿,白纸黑字,您自己看。”
林向东接过文件,低头扫了一遍。从这份文件上来看,城北村确实已经被征收了,手续齐全,程序合法。接下来将由雄业集团负责开发,白纸黑字,挑不出任何毛病。
而马德良见林向东不说话,还以为他是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