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还没完呢,老张二小子继续补充的说道:“红军,我感觉屋里棚上和墙上的报纸都得撕下去,重新糊了。”
刘红军皱了皱眉头,倒不是报纸有多么稀缺,这玩意儿要是整的话,还真有的是,关键是这么整太费事了啊。
而且在农村,那报纸糊上去就没有往下撕的,都是一年压一年的,时间长了,墙上的报纸都糊的挺老厚。
那糊上去的报纸,还能给房子增加一些保温呢。要是这么一撕的话,那就啥都剩不下了。
于是,刘红军试探的开口说道:“那么严重吗?就不能拯救了?好好打扫一下,不行吗?”
老张二小子摇了摇头,说道:“红军,你不知道,那墙上和棚上如果只有香瓜子的话,拿锹铲一铲,再糊一行新报纸,倒是没有什么问题。
关键是那棚顶和墙上,都是一下子荤油。
刚才我俩拿扫帚一扫,整得满墙满棚都磨磨唧唧的,还散发着恶臭,再说荤油也洗不净啊!”
刘红军一皱眉头,问道:“荤油?哪来的荤油啊?”
李子健不好意思的说道:“红军,我不是跟你说了吗?昨天那大肥肉块子我没少吃。
说实在的,这事虽然大多数都是这啤酒和香瓜引起的。但是,坏事就坏事在这大肥肉片子上。
那肥肉片子可都是荤油啊,要是没有它作为辅料的话,还真不一定能整到那棚顶上去,也不能那么有劲!”
刘红军急忙抬手打断道:“行行行!你可别在这细解释了,你这一解释我都出画面了。
这也幸亏啊,昨天晚上就是你俩,你还是趴着睡的,你这要是屁股冲着老张二哥睡,你整不好,你都得给老张二哥送走啊!”
老张二小子,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,说道:“红军,你这话说的,可是一点都不赖玄。
真事儿的,我现在想起来了,昨天晚上我梦到那个下雹子,那是香瓜子崩到棚上又崩下来的。
你想想,那么高上去又反弹回来,打到我脸上都生疼。
这要是正面,面对的话,还真容易出人命啊!”
刘红军看着老张二小那认真的表情,实在没忍住,“噗嗤”的一声,乐了出来,笑骂道:“行了,有一尺悬一丈的!
你把子健当什么了?
杀伤性武器吗?他要是真有那能力的话,早些年打仗的时候,不早都用了吗?
这玩意儿,说白了就属于魔法攻击,伤害性不那么大!”
老张二小子揉了揉脸蛋子,非常认真的说道:“红军,你还真就别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