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子健摸了摸,现在还有些发晕发沉的脑袋,仔细回忆了一下,可是他越是回忆,他的脸色越是苍白。
最后,李子健的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哆嗦着,满脸的生无可恋。
他往地下一蹲,双手抱着脑袋,口中不停的喃喃自语着:“完了,完了,这回全完了!”
刘红军看李子健那副垂头丧气,失魂落魄的样子,上前抬起脚,照着他的屁股,轻轻的踢了两下。
然后刘红军说道:“别在这装死了,赶紧说说,究竟咋回事,我这还有正事呢?”
李子健捂着头蹲在地上,“呜呜”的哭着,直到刘红军不耐烦的说道:“你小子,究竟是怎么回事啊?
你要是再不说的话,别怪我踢你啊,或者是我找两个人过来,欣赏欣赏你现在这种状态?”
刘红军这句话一出口,李子健仿佛回光返照一般,“蹭”的一下,从地上蹿了起来,一把抓住了刘红军的胳膊,乞求的说道:“红军,不要啊,千万不要!
这事儿,谁都不能知道,我爹我妈都不行!
这事要是传出去,我就不活了!”
刘红军嫌弃的甩开李子健的手,说道:“你赶紧说说,究竟是咋回事?
昨天晚上,慕容雪给我生了个儿子,我还等着杀猪,请全村的人都庆祝一下子呢。”
李子健撇了撇嘴,最终还是开口说道:“昨天在你那块儿,新杀的猪肉,那是真香啊,大肥肉膘子,我是没少搂。
最主要的是,那啤酒放在井水里一拔,那是哇凉哇凉的,喝着透心凉,到肚子里那是真舒服啊!
我没忍住,就多喝了几瓶。”
李子健说完了,还拿眼睛偷偷的瞄了刘红军一下。
刘红军不耐烦的说道:“赶紧继续说!再说了,我是让你说说,屋里怎么回事,你提昨天晚上喝酒干啥?”
李子健继续说道:“这不得一点点说嘛,我们喝完酒回来,我就感觉自己有点喝多了。
正好赶上,他们从刘家屯回来,带了不少香瓜子。
你知道,这个季节正是吃西瓜,香瓜的季节。而且你们屯子种出的那瓜,咬上一口,那是嘎嘣脆,顺甜顺甜的。
正好,我刚喝完酒,口渴,没忍住,我就多吃了几个。”
老张二小子听到这,忍不住的开口补充道:“我说子健呐,你那可不是吃了几个呀?
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昨天晚上就那老大香瓜子,你得磕了十来个吧?”
李子健摇了摇头,说道:“具体多少个,我就不记得了。
反正,我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