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密,他都要怀疑天道盟投靠了别人,罢了,东昌,给她当个能歇息的地方吧。
毕竟,她一直都在为自己谋长远。
把自己劝明白的齐王在门外翻身上马,溶溶月色中,策马离开。
泠娘是在后院坐着的,听到了马蹄声,终是忍不住勾起了唇角,齐王太像先帝!
先帝一直都相信自己对望舒是有感情的,一直都放在心里最柔软的地方,可在外人看来算哪门子的感情?
无独有偶,齐王对自己,竟是如出一辙。
只是,自己不是望舒!
自己要活!还要长命百岁!
所以,自己终是抓住了他的软肋,而这便是自己和闵知渔的机会。
起身,回到了前院,立在窗前,海上升明月时,泠娘侧耳听着海浪的声音,春喜公公过来的时候,泠娘已经在下棋了,自己跟自己在棋盘上厮杀成一片。
“怎么如此杀气腾腾的?”春喜公公出声。
泠娘慢悠悠落下一子,抬眸:“因为,利刃若还鞘,便会被人争夺,与其让他们盯着东昌揣测,不如动手!”
“如何动手?”春喜公公坐在对面,他知道齐王来了,也知道齐王走了,阿妹这是被气到了吗?
泠娘给春喜公公斟茶:“明日,去采珠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