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就像二哥说的,这里的盐太多,成色太好,姚守信因为我们送了粮,对我们礼遇有加,那是因为东昌太穷,穷的揭不开锅了,可这些盐却能让东昌成为最富的地方,财宝动人心,姚守信也未必能不忘本心。”
“那咱们怎么看出来啊?”春喜公公低声:“我再派人回去?”
泠娘摇头:“不用,这是无解的阳谋,盐给了,人给了,他要是想把这里变成东昌的,那东昌就什么也拿不到,因为这必须是朝廷的。”
春喜公公点头,他明白。
“若他想要让这里变成东昌人的,那他就会处理干净董家这些人,然后盐场上报,产量的三分之一拿出来也是庞大的数目,他会给足够的盐引,而剩下的盐,除了我们没有人能拿得住,这里必定会落在我们手里。”泠娘轻轻地叹了口气:“义父临终前说,慈不掌兵义不掌财,就看姚守信够不够狠了,他处理掉董家人,我们才能信他。”
春喜公公噗嗤笑了:“我就说,阿妹的心思最够用了!”
东昌府。
姚守信看着外面的马车,不是粮,是盐!
负手而立的他眉头紧锁,等到最后马车送来闵福娘的时候,姚守信问:“泠娘姑娘怎么没回来?”
接应的衙役回道:“大人,泠娘姑娘没回来。”
姚守信心里苦笑,泠娘是在等自己的投名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