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害的,你知道钱毅可用,可惜钱毅死了。”
泠娘摇头:“没死。”
“不可能!”闵福娘额角青筋凸起,她被捆得太结实,身体无法动弹,只能伸长了脖子:“泠娘!钱毅死了!我亲眼看到他死的!”
泠娘抬眸,微微扬起下巴:“还是你亲自安排的,董君贤亲自动手的,但他没有死。”
“你在诈我。”闵福娘要紧后槽牙,整个下颚线都绷紧了。
泠娘起身:“非但钱毅没死,第一批离开的盐,押运盐的人是周载秋,周载秋在淮南的时候,便跟我有些交情,董君贤这个时候可能已经见到了董大人,闵福娘,你能做的事情都打动不了我,姚大人会把你送去京城,闵家倒了。”
“不!泠娘!你糊涂!你太蠢了!你不管是为谁做事,那些人都会把你当成奴才,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家妓!你放了我!我手里有盐,有用不尽的金银财宝!我会让你成为真正的主子!你会挺直了脊梁做人!”闵福娘嘶吼着。
泠娘没有停下脚步。
“你个贱婢!你以为背靠大树好乘凉!你早晚会死在那些人手里的!你会没用的!你的下场会比我还惨!”闵福娘绝望的咒骂着。
门外,泠娘说:“二哥,把人先一步送过去。”
“阿妹不回去?”春喜公公低声:“这些事都做完了,你首功一件。”
泠娘抬眸看着远处的盐田:“我们更需要盐,要摸一摸底。”
春喜公公让两个人进去,闵福娘很快就没动静了,两个人抬着扔到马车里,马车出了盐场直奔东昌府。
泠娘和春喜公公带着手底下的人往盐田去,盐田里并没有什么人。
“如此安静?”泠娘说。
春喜公公也是后来到的,回头问丙二:“人呢?”
“这里只有护院,属下觉得工匠应该是被关在某处了。”丙二说。
泠娘看了眼丙二:“有道理,把人散开找。”
盐田建在前滩上,下面是石台和密网,泠娘伸出手抓了一把盐,白花花的盐在手里沉甸甸的,取出来一小粒放在舌尖,那纯粹的咸味儿在舌尖绽开:“好盐,一点儿苦味儿都没有。”
“阿妹觉得姚守信会把盐场给咱们吗?”春喜公公有些担忧,毕竟这里太大了,盐太多了。
泠娘放下盐,拍了拍手,抬头眺望着远处的海面:“二哥,为何要把董家人全都送去东昌府,盐也送过去?”
“是试探姚守信?”春喜公公疑惑的看着泠娘。
泠娘偏头看春喜公公,笑着点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