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:“周家的买卖做到了是好事,二爷可不行这般折煞泠娘的。”
“不敢,不敢。”周载秋不敢起来:“东家神通广大,周家不是可以隐瞒,是您早前吩咐周家不必去京城,这样的大事也不敢在书信里说,是周家做事不周全,东家只管发落,认打认罚。”
泠娘只能蹲下来,低声:“周二爷,我是来抢东昌盐场的,本来还没愁着没帮手,前几日让人送信去周家,请周家人帮忙呢,咱们这里遇到是凑巧了,不是我来抓你的。”
“真、真的?”周载秋冷汗都下来了,抬头看泠娘。
泠娘点头:“你这些盐也别送石远县了,直接送东昌府,姚守信姚大人那边,我可以让周家无过还有功。”
“真、真的?”周载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尽管泠娘是皇上、不,是先皇的人,先皇宾天后,泠娘还如此招惹不得?姚守信是东昌的封疆大吏,也要听她的吗?
泠娘拍了拍手:“一会儿我们一起去东昌府,你这马车看着就舒坦。”
“送、送给东家。”周载秋后背冷汗湿透了袍子,缓缓的吸了口气:“东家,世道没乱?”
泠娘笑了:“放心,周家的大气运,我送了,快起来吧。”
周载秋也没起来,一屁股坐在地上,回头吩咐下去:“盐都送去东昌府!这位是周家的东家,你们磕头赔罪!”
李长发抽了自己一耳光,可算从震惊中缓过来了,看到那些壮汉跪下就给泠娘磕头,只觉得下颚一声脆响,他的嘴,这下是真闭不上了。
“泠娘!”辛夷策马而来,翻身下马时,也愣住了:“这是咋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