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姚守信话锋一转:“你若警醒些,就会看看咱们东昌府的官,多久没动弹过了?本官在这里已经是第十六个年头了,他们跟本官最长的便是顾怀仁,在这里十二个年头了,你说,本官偏心点儿有何不妥?在本官看来,长禄像养子,还是养不住的养子,你背后有靠山,东昌就那点子盐是活路,都被你捏在手里了,还不知足啊?”
董浩存如遭雷击,扑通就跪下了:“大人,下官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都无妨,本官只是觉得手足兄弟,互相帮衬,多寡重要,还是百姓活命重要?本官是怕你吗?本官是不忍伤你仕途,否则你昌邑县的盐,用来换粮食,我东昌府的百姓能怕被饿死?”姚守信冷笑:“我老了,我不怕你的靠山,你也别忘了,你靠山再大,按照我朝律例,本官是的上峰。”
众人都不敢出声了,老大人今日发威了!
外头有人进来禀报:“大人,昌邑县来人了,来人骑着高头大马,说要接董大人回昌邑县。”
姚守信站起来了,负手而立:“都是同僚,本官养不起一匹马,你们养得起吗?”
“人都要饿死了,哪里有本事养马。”顾怀仁小声嘟囔。
姚守信笑了:“长禄啊,本官送你回去,如何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