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不过如今的泠娘,只怕想要动一动都十分不容易了。
沈昭细说昨日福宁殿上的种种,说罢,让人送上铁证,闵太师的亲笔书信由小太监给众位大臣传阅。
靖国公看过之后,轻轻的叹了口气。
镇北王低头在靖国公耳边问:“崔老,您怎么看?”
“不看。”崔庸冷声:“皇上自有圣裁。”
心里却心疼自己的女儿,竟也为泠娘做了嫁衣,而这事儿竟是一点儿也不肯跟娘家人说。
“众位大人,可各抒己见。”三皇子说。
顿时朝臣乱成一锅粥,闵太师一党指责泠娘,这些人也是太子派系,虽时局艰难,可是全部身家都压在太子身上,这会儿也必须迎难而上。
御史大夫顾肃清和刑部尚书韩律之坚定的站在皇上这一边。
吵得不可开交时,曲靖突然问了句:“皇上如今身体可好?”
一句话。
大殿上鸦雀无声。
曲靖赶紧跪下:“微臣以为,皇上龙体康健,关乎国祚安稳,几日不曾上朝,微臣和同僚万分焦急,若皇上龙体康健,太子便是被蒙蔽了,此间必有蹊跷。”
三皇子微微的抿了抿嘴角,看着曲靖:“曲大人,要现在请父皇临朝吗?”
曲靖不敢出声。
就在此时,小太监尖细的嗓音传来:“皇上驾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