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何面对这些朝臣?
昨夜看过奏折,国事事无巨细,从百姓春耕到春日预防时疫,再到堤坝加固,甚至还有奏折提到了慈幼院,慈幼院的事从不曾听说过,但这个奏折却是户部尚书唯一的折子。
能到户部尚书这一块,要么早就有了安排,要么就是皇上授意,他两眼一抹黑,根本摸不到头绪。
而他,也看向太子本该站着的位置,想到了泠娘的话,泠娘让自己避开锋芒,父皇却让自己坐在朝堂之上。
再看三皇子,九皇子有些自卑,相比于三皇子,自己太稚嫩了一些。
也幸好不用他说什么,否则张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心里正在胡思乱想,目光便落在了镇北王常定方的身上,他昨日看过书信,常定方和闵太师勾结,边关战事是幌子,户部、兵部配合送去的军需物资,粮饷和军饷,并不曾都用来养兵,而是半数都落到了闵太师手里,这案子一旦提起,镇北王和闵太师同罪,虽没有闵太师罪大恶极,可也再没有资格站在朝堂上了。
可,常家手里还有二十万戍边重兵,另外十万兵权虽说在崔家手里,但崔家并不曾派去多少人,只是一个崔淮安,能否握住十万大军的兵权,尚未可知。
甚至!
九皇子在想,朝臣营私结党已成常态,镇北王常家和靖国公崔家,是否也私下里联手了。
若联手,那二皇子相比于任何人,更可怕,天下兵权,大半都是他的仰仗。
泠娘是要多聪明!
才会让自己避其锋芒。
泠娘从来不曾入官场,却在父皇身边学了一身本事,自己只有那点子能耐,简直跟泠娘都无法相提并论,那二皇子、三皇子呢?
低下头,看着自己手背上不觉何时已经起了青筋,九皇子在心里轻叹,他紧张了。
沈昭话锋一转:“太子殿下构陷乐师泠娘案,虽看似无中生有,却干系重大。”
九皇子稳了稳心神,刚刚沈昭说什么,自己都没听见。
三皇子在这个时候抬眸,看向朝臣。
泠娘这个名字在朝堂上被提起来太多次了,武威侯府、瑞王府、梁国公府,甚至常家兵权案,朝会都会提一提,次次都有泠娘的影子。
三皇子的目光落在了曲靖的头上,上次曲靖临阵倒戈,之后再无动静,他知道秦良死的时候,泠娘盯上了曲靖的长子,这会儿他看曲靖微微垂首的样子,心里笃定曲靖是入了父皇的眼,是为了老九铺路的砖,所以,泠娘要处理掉曲靖,曲启明就是引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