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泠娘。”镇北王说:“此女,妖孽一般,这写东西都能拿到,闵家完了,常家也没活路了。”
说着,镇北王竟捂着脸嚎啕大哭起来,边哭边说:“我都要死的人了,就不能等等吗?若常家败在我手里,我怎么去见列祖列宗啊。”
常岁安看看常建勋,常建勋赶紧过来,跪在镇北王膝前:“祖父,常家不会完,若是要下死手,泠娘就不会把书信送到您手里。”
“可这只是其中两封啊,还有不少啊。”镇北王用袖子擦了擦眼泪,形象全无:“这些在京城里相府的王八羔子怎么知道边关的苦?若不是为了养兵,苏家那等商户怎么能拿捏了常家?若不是朝廷给的不够,我、我也不会出此下策啊。”
常建勋知道祖父怕了,曾经如山岳一般的祖父,到底老了。
“祖父,泠娘必定参与了夺嫡,必定不是太子的人,她不就是想要见您吗?不就是盯着您手里的兵权吗?去见她,至少能知道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,让皇上指使泠娘,几次三番盯着我们。”常建勋说:“祖父,若我们应对得当,常家可全身而退,但闵太师必定完了,咱们应该想办法和闵太师划清界限。”
镇北王冷静下来,起身:“对,我去找靖国公!”
“祖父,万万不可!”常建勋抱住了镇北王的大腿:“见泠娘,必须先要见泠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