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嘛,本宫做了,她等着就行,但利用了本宫,就不能不管本宫的儿子,否则本宫可不饶她。”
春喜公公叩头退下,回到了福苑。
原话一字不差告诉泠娘。
泠娘噗嗤笑了:“果然,德妃才是后宫里最拎得清的人,二哥,余下的我来做。”
“镇北王的书信这就送过去,泠娘,你觉得镇北王会如何?”春喜公公问。
泠娘沉吟片刻:“反正,绝对不敢再对我起杀心,但也不会像德妃娘娘这般沉不住气,放心吧,我倒要看看,这水谁搅动起来,更浑!”
春喜公公连夜往镇北王府去了一趟。
没有声张,悄无声息的潜入了镇北王的寝室,坐在外间的椅子上,出声:“王爷,泠娘姑娘差遣奴才,给王爷送一份礼。”
年纪大,本就眠轻,王府虽然算不上戒备森严,但守卫还是有的,暗卫也是有的,突然有人说话,特别提到了泠娘,镇北王妃差点儿没当场死过去,颤巍巍的抓着镇北王的胳膊:“来、来人了。”
镇北王睁开眼睛,他也听到了,但想要等一等,奈何老妻说话,不出去是不行了。
起身,披上衣服往外走,看到已经点亮的灯,再看守夜的丫环生死不明的倒在地上,抬头看春喜公公:“公公好手段。”
“不过是为主子办事。”春喜公公取出来书信送到镇北王面前。
镇北王只看了一眼,脸色大变,强自镇定下来:“皇上到底对泠娘极好,连宫里的暗卫都送。”
“泠娘姑娘也值得王爷对她好一些,毕竟这些东西能送来,而不是送到皇上手里,她已经是以德报怨了。”春喜公公拱手一礼:“泠娘姑娘交代了,等着王爷登门,告辞。”
镇北王点了点头。
春喜公公如入无人之境,翩然离开。
镇北王颤巍巍的坐在椅子上,抽出书信看着上面的字迹,竟不是拓本,而是自己亲笔所书,这些东西都能落到泠娘手里,常家,完了。
“王爷,这是怎么了?”镇北王妃从屋子里出来,看镇北王脸色苍白到没有血色,吓得不轻,这都多少年了,不曾见过王爷这副样子啊。
镇北王摇了摇头:“去,把岁安和建勋叫来,快!”
常岁安和常建勋过来时,镇北王的脸色还没有缓过来。
“你们俩看看吧。”镇北王推了推书信。
常岁安看过,脸色大变,跌坐在椅子上,常建勋狐疑的拿过来,看到最后,整个人险些站不稳,他抬头看镇北王:“祖父,何人送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