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了吗?”
“香草姑娘,明日才下场,在下想要见泠娘。”郑舟行说。
香草哦了一声,推开门进去了。
香雪赶紧过来:“嘘,姑娘昨晚几乎一夜没睡,让姑娘再睡一会儿。”
“成,我把人打发了。”香草把食盒放在桌子上,刚要出门。
泠娘撩起帘子走出来:“不可无礼,请郑公子去花厅稍候片刻。”
“是。”香草出门,客客气气的把郑舟行带去了花厅。
香雪伺候泠娘洗漱:“姑娘,闵家太有钱了,并且还有很多产业都不在京城,东昌的盐是他们家的,苍山里有铁矿也是他们家的,还有临清那边还有个金矿呢。”
“嗯,那些钥匙收好了。”泠娘说:“回头,跟我去见九皇子。”
香雪从不多问,因为根本帮不上姑娘别的,但姑娘说去哪里,自己就去哪里,这是本分。
花厅里。
泠娘打量着郑舟行的气色,不得不说,左长生把人照顾的很好,至少看上去郑舟行没受委屈。
“姑娘,在下今日是要辞行,明日就下场了。”郑舟行深鞠一躬:“姑娘三番两次照拂在下,在下铭感五内,他日必要报答这份恩情。”
泠娘摇头:“倒也不必挂在心上,莫说是郑公子,只要是鹿台山书院的学子,泠娘都会鼎力相助,不过,曲启明除外。”
郑舟行抬眸:“姑娘见过他?”
“嗯,郑公子,我想知道曲家的事,能告诉我多少呢?”泠娘请郑舟行落座,抬眸看着他,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