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漆匣子上,赶紧过来:“姑娘,是来了什么人吗?”
泠娘点了点头:“没事,是送东西的。”
香雪关了窗,默不作声的去端来安神茶,看泠娘要打开盒子,赶紧放下安神茶:“姑娘,我来。”
“你怕有人害我?”泠娘笑着挪开了香雪的手:“放心吧,至少这里面没有害我的东西。”
香雪轻轻地叹了口气:“奴婢是没用的,回头让郁香不往外跑,就留在姑娘身边。”
泠娘拍了拍香雪的手,打开了匣子,匣子里是整整齐齐的账目,取出来香樟木下面是书信,最下面还有几把钥匙。
书信都被拆开过了,拿出来一封抽出信,打开看了个开头,泠娘立刻捂住了嘴巴,她刚才差点儿放声大笑。
闵太师勾结西凉南院大王的罪证全都在这里了!
要陷害自己?
放马过来!
本来还觉得无处下手,现在泠娘都盼着太师府别耽搁太久,至少在皇上死之前,能让他亲眼看到闵太师到底都做了什么!
周家跟西凉做买卖,打从自己从淮南回来后,这些马匹就都送到了九皇子的大营中了。
所以,就算查出来,能怎么的?
可闵太师不一样,他卖国通敌的证据是长了牙一般的铁证!
一封一封看过去,二皇子在淮南布局,竟也是闵太师的手笔,他跟凤城城主长子的书信中,可见二皇子一步步被算计进去的。
泠娘把这些书信取出来,放在一边。
再往下看,最下面的几封信里,竟出现镇北王常定方的亲笔信,边关战事都能说打就打,以此坑朝廷的军饷和粮饷,果然到了一定的位置,没有手里干净的!
泠娘把镇北王的书信也都取出来,放在一边。
最后看账目时,泠娘揉了揉额角,让香雪来。
在香雪噼里啪啦的算盘声中,泠娘竟趴在桌子上睡着了。
她那一直都提着的心,落回了原位。
她不止要给忍冬断臂报仇,还会拿到足够的筹码,让自己不管在任何时候,都能全身而退。
香雪算完了账,冷汗把帕子都浸透了,她从来都不敢想一个人能有这么多银子,富可敌国不是说说的,是真真的!
她看着睡着的泠娘,却一点儿困意也没有。
静静地坐在旁边等着。
外面的雨停了。
郑舟行来到门外,踌躇良久也没敢敲门,心里疑惑怎么伺候的丫环一个也不露面。
香草端着早饭从后头过来,看到郑舟行时,疑惑的问:“郑公子,你在这里做什么?不是要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