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,毕竟不是赵婶子。”
香草重重点头,她读书不行,可别的都行,人情世故也不白给,再说了,别院采买都是她经手的,别人想要贪墨都没机会。
就在泠娘在别院里,等着过年的时候。
东宫终于是压不住了。
女尸的家人二十几个,哭嚎着跪在东宫门口。
一句为何家里有孕的新媳妇会死在太子妃的庄子里,就把太子架在火上炙烤起来了。
闹到不可收场时,京兆府出面,带走了这些人。
二皇子抿着茶,一贯的懒洋洋,偏头看泠娘:“你说,谁出手这么狠?”
“佛子?”泠娘试探着问。
二皇子笑出声来,抬起手指着泠娘:“你啊,真是狐狸一样的女子,咱们不谋而合,尽管很多人都说是老三的手段,我看,老三不屑于用这样的手段。”
泠娘赞同的点头,可心里却在想,二皇子八成看错了,毕竟三皇子的手段可多得很,比如,自己是怎么住进别院的?
“泠娘,你觉得佛子会不会盯上你,闵太后最喜礼佛,佛子一早就入宫去了呢。”二皇子看泠娘。
泠娘脸色微变:“奴已经很老实了,殿下,别吓唬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