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的人就用不得了。”皇上那起筷子:“买卖做得大一些,扬州骑兵是常家从幽谷关带回来的,以后再有战马,送去扬州老九那边,老九有银子,贵一些他也愿意的。”
泠娘抬头看着皇上: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皇上说:“银子是你应得的,朕允你贩私盐,也允你贩战马,因你做的这些都是与国有利的事。”
泠娘顿时喜上眉梢:“奴,回头就跟周家说,多多的换战马来,给九殿下送过去。”
秦良立在门外,听得一清二楚。
泠娘倒是会抓住皇上的心思,皇上倒也真什么都敢教泠娘。
这两个人,外人怕是很难看得透了。
饭后。
皇上去了书房,泠娘把整理好的那些写了一半的策略都拿过来给皇上看。
她殷勤的抱着筝,坐在旁边抚筝。
香草和香雪收拾好了桌子,就跟在秦良身边。
夜深时,皇上把策略放在桌子上,打了个哈欠。
泠娘起身扶着皇上往东卧房去。
“为何不住在那边,冬日里住暖阁,是很舒服的。”皇上说。
泠娘小声:“奴胆小,总觉得人多不安生。”
皇上垂眸看泠娘,她一贯的谨慎,倒也是好的。
皇上有几日不在这边留宿了,翌日泠娘早早地过来伺候,她仔细贴心,还准备了温热的粥,皇上破天荒的喝了热粥去上朝。
秦良暗暗挑起大拇指,皇上这些年是头一次用了早膳再去上朝的,泠娘这些通透的心思,宫里那些惯会争宠的妃嫔,竟一个也没这样的细致。
等天亮。
泠娘带着香雪和香草去了牙行。
牙行里,泠娘置办了两个厨娘子,一个善做北方菜,一个善做东昌菜。
拿到了身契,泠娘便把两个人带回了别院。
别院明堂,泠娘坐在椅子上,再次拿了身契:“孔娘子是京城人?”
孔娘子跪在地上:“是,奴从小在京城长大,爹娘曾开过食肆。”
四十出头,穿着整洁,微胖白净,是个得体的人。
“那以后后厨就交给你,钟娘子给你打下手,平日里以家常菜为主,若是需要特别准备,会提前知会你们二人的。”泠娘说着,看了眼三十多岁的钟娘子。
钟娘子是东昌人,身量娇小,肤色略黑,精明强干的样子。
两个人被香雪安排住进了后院罩房。
香草凑过来:“姑娘,这两个人真的是别人安排的吗?”
“是。”泠娘说:“不过,不用防备,应该是义父安排的,可信,但你和香雪不可以过于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