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带了什么?香烛纸钱已经安排人先一步送过去了。”秦良说。
泠娘抿了抿嘴角:“是、是给娘亲做的馒头,饺子,还烙了大饼。”
这话听到秦良的耳中,秦良觉得胸口挨了一记重拳般,扶着泠娘上了马,一翻身坐在后头,拉着马缰绳时,叮嘱:“莫怕,咱家骑术极好。”
“嗯。”泠娘说:“得空,泠娘也学一学骑马,就不会让总管这般辛苦了。”
快马离京。
泠娘归心似箭。
祝家庄距京城不远,可泠娘觉得这路太长,太远。
当秦良勒住缰绳,停下时,泠娘揉了揉眼睛,心都提到了嗓子样儿,有人,娘亲坟前有人,谁能来祭拜?兄长!
这个想法让泠娘险些从马背上摔下来,秦良扶住了她,轻声:“姑娘,慢些。”
“嗯,嗯。”泠娘连连点头,眼睛望着娘亲坟墓的方向。
秦良说:“那是安排过来送香烛纸钱的人。”
泠娘只觉得心里翻涌的情绪,被兜头泼了一桶冰冷的水,缓缓的吸了口气,往前走去。
坟前,两个侍卫打扮的人见到秦良和泠娘过来了,其中一个人过来恭声:“总管,这里有人来祭拜过。”
泠娘那已经落到谷底的心,又被揪起来了,是大哥回来祭拜了吗?那大哥应该回家,她,要回去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