佞。”皇上说:“因为贪,就会巧意逢迎,奸佞会帮朕处理麻烦。”
泠娘愕然的抬头:“那,皇上眼里,奴是不是一个贪婪的奸佞?”
“还不够这个份量,什么时候你不知贪生,还贪财,贪名声,贪富贵的时候,才算吧。”皇上端起茶盏笑吟吟的看着泠娘。
泠娘有些失落,整个人都有些恹恹的:“那,奴怕是到死都算不了奸佞了,因为奴觉得,什么都不如这条命贵重。”
“不喜欢金银财宝?不喜欢人人赞誉?不喜欢使奴唤俾?”皇上摇头:“哪里有人不喜欢这些呢?”
泠娘认真的想了想:“赞誉是得不到的,但凡知道奴的人,都知道奴是个家妓,使奴唤俾的日子,奴在过着,至于金银财宝,皇上什么都赏赐给奴了,奴只要长命百岁,这就是最好的日子。”
“顽石。”皇上觉得泠娘不开窍。
泠娘心里一叹,顽石好,顽石命硬,皇上跟前说错一个字都会成为索命绳。
“这几日都做什么了?”皇上问。
泠娘抿了抿唇角:“又在看策论了,郑舟行把策论写完留在了书房里,说是回去准备春闱,奴这些日子绞尽脑汁想要找个能钻营的地方,没找到。”
皇上抬起手压了压额角。
“还去看欢喜了。”泠娘说:“是甄秀姐姐的女儿,恩师收养了,恩师是个大善人,把欢喜养的很好,还准许奴带着欢喜去祭拜爹娘。”
皇上点了点头:“明日,让秦良陪着你去祭拜吧。”
“啊?”泠娘抬头,又惊又喜,赶紧起身跪下:“奴、奴自己去就行,不劳烦大总管了。”
皇上说:“你会骑马吗?秦良的功夫极好,护你周全无虞。”
泠娘不吭声了,确实不会骑马,至于功夫更无从谈起了。
皇上走了。
似乎只是为了过来喝喝茶,说几句话。
泠娘送走了皇上,去灶房忙了起来。
“姑娘要做什么?”赵婶子问。
泠娘把面粉放进盆里,抬头笑着对赵婶子说:“给娘亲烙饼,包饺子,发了面,明儿给蒸馒头,还要再做几个菜,她一定欢喜。”
赵婶子顿时如鲠在喉,默默地打下手。
泠娘忙到了后半夜,眯了一会儿起来蒸馒头,用油纸把这些都包好,放在包袱里背在身上,沉甸甸的包袱贴在怀里,哪怕里面的吃食已经凉透了,可贴在心口是暖暖的。
秦良来的时候,就看到泠娘抱着大大的包袱,伸手去接时,泠娘摇头:“总管,泠娘抱着就成。”
“姑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