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活不下去的道理。”泠娘缓缓抬起头,看着皇长公主,她想要让自己顶罪?
证据有吗?理由有吗?就算盘查到自己在淮南的种种,破绽有吗?
只是,她看到皇长公主在笑,那笑慈祥的令人胆寒,泠娘猛然想到了长春会,再看皇长公主的时候,泠娘轻声:“皇长公主殿下,奴,身份太卑微了,从来都无足轻重。”
皇长公主缓缓起身:“倒也不是,若说这条命,谁不一样?”
老嬷嬷过去扶着皇长公主走下台阶,越过泠娘往门口走去。
太子恭敬的奉上圣旨:“请祖姑母过目。”
皇长公主接过来圣旨,打开看了一眼,微微蹙眉:“老二这是成了疯狗吗?攀咬起来竟没了头脑。”
“父皇请您定夺。”太子说。
皇长公主长叹一声:“都长大了,何须问本宫?罢了,本宫要入宫一趟。”
“是。”太子侧开身。
皇长公主转过头,看着泠娘:“少总领,本宫需带你入宫,要如何请你?”
泠娘抱着苍玉振起身:“莫敢不从。”
“好。”皇长公主吩咐身边的老嬷嬷:“都带上吧。”
泠娘走在最后,把苍玉振交给香雪,皇长公主竟真想要用长春会把自己钉死在京城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