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以稳稳地戴在手指上。
泠娘闻到了一种异香,是草药特有的味道,她轻轻的合上了锦盒,轻声对老嬷嬷说:“奴,从没用过义甲,今日给皇长公主殿下抚筝为重,回头熟悉了义甲,再戴也不迟。”
老嬷嬷笑着退下了,退到一旁看了一眼皇长公主,皇长公主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。
起调清冷的梅花吟从指尖倾斜而出。
皇长公主看着泠娘,脑海里是那个曾经姑娘,胆小怯懦像是菟丝子,依附于心上人却忘记了卑微的身份,哪里会得到永远不变的心?
女子委身于一人,最终被辜负的何止望舒?
只是望舒是梅,宁可枝头抱香死的痴儿!
泠娘不及望舒,皇上自然心里了然,但泠娘敢服红颜断,她便胜过了天底下许许多多女子,不依附便长了骨头,可惜了,若非她做了皇上手里的刀,倒是可塑之才。
筝停。
泠娘抬眸看皇长公主已经放下了手炉,十八子的手串慢慢的捻着,低垂眉眼,并没有要说话的意思,她略沉吟片刻,便把刚刚写好的曲谱从袖袋里取出来,放在了面前。
第一个音出来的刹那,泠娘眼角余光看到皇长公主睁开了眼睛,原来真能听得懂啊?
那刚好,自己可以拖延片刻,今日登门看似和风细雨,但二皇子说的没错,梁国公府等不及,皇长公主也等不及了,护甲有毒,只是到底什么毒药尚不可知,能用护甲下毒就不会让自己死在公主府里,但想要脱身也不容易。
残谱成音,金莲次第开的时候,泠娘终于得到了自己要等的人,太子从门外走了进来,手里擎着圣旨。
远远就听到了筝声,太子没想到泠娘竟在这里,明明可以拖延一日再来,偏偏她来了,来送死?
进门的时候,太子立在门口。
皇长公主撩起眼皮儿看了眼太子,缓缓的捻着佛珠,并不曾让泠娘停下。
晨钟暮鼓的余音中,泠娘缓缓的松了口气,太子带着圣旨来梁国公府,果然二皇子动作极快。
她低这头,在想皇长公主会如何应对。
毕竟若无如山铁证,圣旨不会出现在这里。
“泠娘啊。”皇长公主说:“你在淮南时,梁周做了什么?”
泠娘起身跪倒在地:“泠娘不知。”
“你让梁周去扬州搬兵的时候,心里想着什么?”皇长公主又问。
泠娘低着头:“活着回京。”
皇长公主突然笑了:“可是,你活着回来了,就能活下去吗?”
“皇长公主殿下,奴,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