争渔人得利?”谭渡的眼里都有了钦佩之色。
泠娘沉默了,许久才抬头:“对,您老让泠娘想不明白的地方都通透了!长春会退走时,要尽快通知扬州的九皇子,让他务必珍惜这天赐良机!”
“九皇子?”谭渡低声:“他是三皇子的对手。”
泠娘笑了:“老人家,三皇子若是个有本事的,自有他的盘算,难道就凭你我二人能送他登顶?咱们只不过是他登顶路上的助力,甚至都是微不足道的助力。”
谭渡抬起手拍了拍泠娘的肩:“你如何脱身?”
“先替我送走几个人。”泠娘说:“程青雾、香草、香雪、吴娘子和赵大叔。”
谭渡蹙眉:“你呢?”
“我还不能离开。”泠娘说:“你送这些人去长春湖盐场就行。”
谭渡眉头拧起:“丫头啊,我老了,长春会不能后继无人,你接手吧。”
“不要,我不能有太多的牵绊,不然我会死无葬身之地,您老好好活着,不然三皇子失去了长春会这民间助力,更一无所有了。”泠娘起身就走,毫不拖泥带水。
谭渡委屈的想要哭,这丫头,是瞧不上长春会吗?
他哪里知道,泠娘已经站在了问仙居的门外,她势必会给自己的人都安排好退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