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自己和程青雾的情份,应该不比老城主和谭渡少吧。
“丫头。”谭渡声音沙哑。
泠娘轻轻的挽着谭渡的手臂,搀扶着他走到旁边的小巷子里。
谭渡席地而坐,两只手抱着头:“他,一定不甘心,一定会牵挂凤城和十万大山的烂摊子。”
“人间的事,总是会有人去做的。”泠娘坐在谭渡旁边,两只手抱着膝盖,偏过头:“曹玉环想要城主位,或是要辅佐她认为听话的人坐在这个位子上,曹予安会愿意吗?”
谭渡咬牙切齿:“都是不肖子孙!”
“曹予安能和老城主翻脸,却没有要老城主的命,情份虽薄,但还是有的。”泠娘说:“老人家何须难过?人死不能复生,但把害死他的人送去见他,是我们可以做到的。”
谭渡转过头看泠娘:“你、你细说。”
“曹玉环对褚卫平情根深种,十年夫妻却没有一儿半女,并且后宅没有妾室,褚卫平更是把跟在身边多年的表妹都舍弃了,您老觉得褚卫平会不会以不能生育或不能人道当借口?”泠娘说。
谭渡眉头紧锁:“丫头,眼前的事跟着两口子床笫之间是何种情况没关系啊。”
“有。”泠娘说:“程铮老大人和皇上的布局中,褚卫平是至关重要的一环,唯有褚卫平在扬州,扬州驻兵二十万落在皇上手里,才能剑指凤城和十万大山,而褚卫平从始至终都是知情者,他亲眼看着恩师程铮为国为民,全家人慨然赴死,你说,他会不会肝脑涂地也要为恩师完成遗愿?”
谭渡知道程铮,当年立太子的两派相争闹到京城风声鹤唳,他就在京城,比泠娘知道的更多,听到这里他一拍脑门:“然后呢?”
“长春会不要插手凤城的事,甚至暗中可以推波助澜让曹玉环坐上城主之位。”泠娘说。
谭渡微微蹙眉:“你算到了?”
“算到什么了?”泠娘疑惑的看着谭渡。
谭渡从怀里拿出来城主印信:“曹定芳把凤城托付给我了。”
“没算到。”泠娘轻声:“但可以理解。”
谭渡轻声:“丫头啊,老朽到底没看错你啊,你太容易被人忽视,又太善于绝境求生啊,这些人在你眼里算什么?”
“棋子。”泠娘看着城主印信,抬眸:“您老把城主印信送到曹予安手里,长春会立刻退走,解下来朝廷会登场了。”
“你是让曹玉环名不正言不顺,背上弑父罪名,让曹予安率领十万大山的人回来奔丧,扬州褚卫平会出手,鹬蚌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