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里。
皇上出声:“为何不听话?说了免跪拜之礼。”
“皇上,奴膝盖软的厉害,不跪着不敢跟皇上说话。”泠娘低着头,说完自己都轻轻的勾起唇角露出一丝苦笑。
皇上抬起手拉着泠娘起身:“你站着回话便是。”
“是。”泠娘低着头:“奴心里头藏不住事,皇上,您能不能给奴一个人当主心骨。”
皇上看泠娘这温顺的模样,笑了:“你倒是学会了谨小慎微,你本就是个有主心骨的人,说来听听,都遇到了什么事?”
“未央春开业时,九皇子来了,说北棠死了,梁二爷来了,给了请柬,让奴三日后去赴宴,说是替郡主赔罪,那日还是有周淮安也来了,他让奴不要跟郡主一般见识。”泠娘叹了口气:“这些贵人们,哪个是奴敢招惹的,奴更不敢惹郡主不高兴,至于北棠死不死,奴活下来可不是他手下留情了,奴又不是傻子,会觉得一个害自己的人死了有什么好难过的。”
皇上品着茶,听泠娘絮絮叨叨的说着。
“今日,梁二爷来别院了,奴没敢去赴约,梁二爷没怪罪,反倒是送来了这茶饼,奴心里头有些害怕。”泠娘轻声说。
皇上扬声:“程青雾。”
程女官在门外,身上微微一颤,撩起帘子走了进来,低着头到皇上跟前跪下了。
她就知道,泠娘果然告状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