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了?”吴娘子在宫里的日子可不短,这宫里的事知道的多。
香草气得攥紧了拳头:“那她凭啥欺负咱们家姑娘?”
“你别急,我去。”吴娘子从炖锅里装了两碗莲子羹,放在托盘里端着往书房来。
书房里,泠娘刚放下茶盏,旁边的程女官脸色铁青,显然是沉不住气了。
吴娘子撩起帘子进来,笑着说:“姑娘,奴婢给您炖了莲子羹,宫里送过来的,刚好程女官在,尝一尝奴婢的手艺。”
“师父,请。”泠娘从吴娘子手里接过来莲子羹送到程女官面前。
程女官这一口气可算上来了,接了莲子羹过去,浅浅的抿了一口,赞道:“娘子的手艺极好。”
“程女官过誉了,奴婢在宫里那些年,全靠这熬汤的本事了,更宫里比起来,姑娘这里倒是轻省了不少。”吴娘子说着,把莲子羹送到泠娘跟前,笑着说:“宫里主子矜贵,姑娘宽厚,若是不合口味就跟奴婢说,奴婢好调一调配比。”
泠娘抬眸看吴娘子,知道吴娘子在给自己撑腰,敲打程女官。
果然,程女官看了一眼泠娘,静静地喝着莲子羹,总觉得这莲子羹有些苦涩。
傍晚时候,孙四喜送来了一套汝瓷的茶具一坛山泉水,还有茶经。
“东家,香雪送信儿过去要这些,小的给您送来了,管事说东家这边以后每日都会送来一份。”孙四喜说。
泠娘知道香雪聪慧,这汝瓷矜贵,山泉水泡茶极好,至于茶经,她正想要学,盐虽是皇上安排的事,但茶才是打开盐路的钥匙。
当晚,泠娘亲自奉茶送到皇上面前,并且也给程女官一盏,安排妥当后坐下来抚筝。
“嗯?如此好茶?”皇上抬头看了程女官:“泠娘学了茶经?”
程女官脸色微微僵了一瞬,低下头:“皇上,臣还没有教泠娘茶经。”
皇上转过身:“泠娘。”
泠娘立刻双手按住筝弦,稳住后,起身过来跪坐在皇上身前。
“你这茶极好。”皇上说。
泠娘低着头:“奴今日见了梁二爷,梁二爷送给奴的茶,茶具、山泉水和茶经是未央春的周秉义送来的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皇上抬眸看了一眼程女官,程女官心就一沉,躬身退下。
她后悔跟泠娘白日里闹了那么一场,泠娘竟是如此坦诚!若是她在皇上跟前吹一吹耳边风,自己这点子恩宠只怕不够看。
秦良看程女官出来,眼神儿一沉。
程女官微微摇头,立在一旁,二人没有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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