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不合就如此糟践别院,这人彘那里是泠娘的本事,分明是大小姐的敲打。”
“慎言。”常建勋硬着头皮,他那里能承认?勋贵世家做事向来都要脸面,若是让人知道王府大小姐竟如此做派,只怕连妹妹和赵玉栋的丑事,瑞王的丧德败行都会被再次想起来,那丢得都是镇北王府的脸面。
武威侯府倒了,瑞王也死了,活着的镇北王府会成为众矢之的。
泠娘上前一步:“慎言?大小姐是贵女,我不过是个乐师罢了,三公子不如回去对大小姐说这样的话,不过不是慎言,而是慎行!”
“泠娘姑娘血口喷人?你说是王府的人,可有证据?”常建勋冷声。
泠娘微微眯起眼睛:“但凡勋贵世家从牙行置办仆从,牙行都会标注的清清楚楚,从籍贯到身体特征,都录入卷宗,这人彘叫莺歌,是大小姐的贴身婢女,三公子若是不信,尽可去查对。”
围观的人并非寻常百姓,多是各府出来办事的仆从,这些仆从在外面见到特别的事,回去对主子说的时候,极有可能换来丰厚的赏赐,泠娘知道,常建勋当然也知道。
他阴沉着脸色:“报官。”
“郁香。”泠娘出声,郁香立刻往京兆府去。
常建勋只觉得今日不能善了,但没想到泠娘竟如此顺着台阶就报官了,这件事一旦报官,镇北王府的后宅隐私就藏不住了,届时更难收场。
纵然是军中诸葛,可面对这些女人们惯常用的后宅手段,常建勋竟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。
京兆府来了两个官差,看到人彘时都忍不住皱眉。
手段极其残忍,同时也因为人彘五官尽毁,舌头被割掉后口不能言,根本无从查起,并且这样的事情一旦被摊开在明面上,若京兆府不给一个说法,办事不利的帽子扣下来,谁也承受不住。
“官爷,青天白日就把人瓮送到我门口,请官爷为民女做主。”泠娘恭敬的行礼。
京兆府的官差哪里知道泠娘,甚至很多世家大族也并不知道泠娘到底如今身份几何,所以在很多人眼里,孤女门口如此耀武扬威,确实令人发指。
官差踌躇:“我们可以带回京兆府细细审问,劳烦小姐大门紧闭,衙门随是都会传唤。”
另一个官差说:“小姐也要如实禀告,是否与人结仇结怨。”
泠娘摇头:“不曾。”
见官差为难,泠娘屈膝行礼:“但,民女觉得不会无缘无故就出现在这里,可能瓮里的人和民女认得。”
“若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