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的皮紧紧贴着,眼窝深得吓人,头发也在短短一盏茶功夫里白了大半。
齐王站在榻边,脸色极冷。
府医刚退下,额头上的汗比谁都多,只说了一句“命还在”,就不敢再多留。
至于醒了之后还能活多久,府医实在是无能为力。
黑衣人还没醒。
齐王站了许久,忽然抬手,拿起案边那只茶盏,猛地砸了出去。
啪
茶盏在地上碎成一片。
门外伺候的人齐齐一抖,连头都不敢抬。
他精心布置这么多年的局,又是想方设法的挖来了这位能人,可不到两个晚上的功夫,人就已经被那小丫头折腾的半死。
齐王胸口起伏了一下,片刻后才压住那点翻上来的火气,重新坐回椅中。
“都滚吧。”齐王怒气冲冲的发着火。
一个一岁多的小丫头,差点废了他手里最好用的一把刀。
不知过了多久,榻上的黑衣人忽然动了一下。
齐王立刻抬头。
黑衣人眼皮掀开一线,喉咙里像压着碎石,哑得厉害,“王爷……”
齐王起身走过去,盯着他:“你说挖心,怎么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