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得小心,可站在旁边伺候的小太监还是听得后背发凉。
萧彻仍旧刚劲有力的连着书法,纸上的瑞宁二字,写了许多次,就是不满意。
李公公说的口干舌燥,不知道皇上有没有听进去。
看皇上没吭声,他也怕扰了皇上的雅兴,悻悻的低头。
“继续。”声音停了,萧彻反倒催促了起来。
“都说是撞着不干净的东西了。”李德全压着嗓子,“还有人说,是前世的债找上门来了。”
凤邪本来正趴在榻上玩一只金铃球,听到这里,手里的球啪嗒一声滚了出去。
“不是前系。”
她奶声奶气地开口,小脸却一点都不见平时的笑模样。
昨晚他们鬼鬼祟祟的,原来真的是没干好事。
李德全一愣,忙转头看她:“公主说什么?”
凤邪已经爬坐了起来,头上两个小揪揪一晃一晃的,小眉头却皱得紧紧的。
“不是前系。”她又重复了一遍,声音脆脆的。
“系有人在他们耳边乱说胡话。”
李德全手里的墨条差点滑出去。
他看了看萧彻,又看了看凤邪,一时没敢接。
萧彻放下手里的折子,抬眼看了过去,“乱说什么胡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