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?”"
仔仔:"“那就好!哥哥以后衣服破了我还可以帮你缝!保证比这次缝得好!”"
他拍着胸脯保证,小脸上绽放出大大的笑容,那笑容纯粹得有些晃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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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时宴看着他,鬼使神差地,抬起手,动作有些生硬地,在仔仔那头卷发上……揉了一把。
!!
仔仔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小脸迅速涨红,嘴角咧开,几乎要笑出声来。这个像冰块一样的哥哥,终于接纳他了!
仔仔:"“哥哥!”"
仔仔兴奋地一把抓住了江时宴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手腕。
仔仔:"“跟我们出去玩吧!院子里可热闹了!”"
江时宴被他拽得身体一晃,下意识地想甩开。但看着仔仔那双亮得惊人的、充满期待的眼睛,拒绝的话到了嘴边,却怎么也吐不出来。
仔仔:"“走嘛走嘛!”"
仔仔不由分说,使出吃奶的劲儿,拖着还有些僵硬的江时宴就往门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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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时宴几乎是被半拖半拽地拉到了小院子里。
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,空气里混杂着青草、泥土和孩子们身上汗水的味道。
院子里确实很热闹。小辛正追着阿威绕着那棵老槐树疯跑,嘴里大呼小叫。
小辛第一个发现了他,立刻像只撒欢的小狗一样冲了过来,围着江时宴和仔仔打转。
小辛:"“时宴哥!你也来啦!快来玩!阿威他耍赖!”"
江时宴感觉浑身都不自在。像一头误入羊群的狼,格格不入。
他挣开仔仔的手,面无表情地走到院子最边缘一个半塌的、长满杂草的矮石墙边,沉默地坐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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热闹是他们的。
江时宴静静地看着,感觉自己像个误入别人家派对的局外人。那几个孩子,他们之间有种流畅自然的互动,笑声和喊声都透着一种……属于这个年龄应有的、未被彻底摧毁的鲜活。
只有两个人显得格格不入。
一个是他自己。另一个,是坐在台阶上的熙泰。虽然和熙旺、熙蒙长得一模一样,但气质截然不同。
江时宴在他身上,隐约看到了某种和自己相似的、与世界隔绝的气息。
胡枫:"“时宴哥!一起来玩嘛。”"
胡枫跳完一轮,脸上带着运动后的红晕,朝他这边挥挥手,笑着邀请。他好像已经忘记了前几天厕所里的尴尬,笑容依旧明亮。
江时宴皱了皱眉,冷淡地移开视线,摇了摇头。
跳格子?过家家?太幼稚了。
他的童年早在被抛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