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任何波澜。
?
樊霄:"“游书朗……你要逼死我吗?”"
游书朗终于转过身,正眼看向他。那笑容里没有温度,只有无尽的嘲弄和疲惫。
游书朗:"“樊霄,说这话,你不觉得害臊吗?你逼了我那么多次……你忘了吗?”"
一桩桩,一件件,那些被强迫、被裹挟、被逼到绝境的窒息感,瞬间涌回游书朗的记忆。
……
樊霄所有的辩解都被堵死在喉咙里。他张了张嘴,最终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游书朗说得没错。
他才是那个一次次把别人逼入绝境的人。
他有什么资格喊冤?
游书朗不再看他,只是用眼神示意门口,那是一种无声的、最终的驱逐。
·
樊霄:"“好,我走。”"
樊霄弯腰,捡起地上那把冰冷的伞,一步一步沉重地走向门口。
……
冰冷的雨夜瞬间将他吞没。
街道空旷,路灯昏黄的光线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晕开模糊的光圈。樊霄站在公寓楼下的雨幕里,握着那把如同讽刺般存在的伞,茫然四顾。
他不知道该去哪里。
陆臻不会收留他。诗力华也不在这里。
樊霄站在雨里,突然想起很久以前,游书朗跟他说过的一个词……吾岸。
游书朗说,那是他小时候在孤儿院听来的,意思是一个人可以安心停靠的港湾。游书朗说,他一直在找自己的吾岸。
那时候樊霄想,他会成为游书朗的吾岸。他会给游书朗一个家,一个可以安心停靠的地方。
可现在呢?
游书朗找到了他的家,而他樊霄,被永远地驱逐出了那片港湾。
雨越下越大。樊霄收起伞,任凭雨水打在身上。
冰冷的雨水顺着头发流下来,流进眼睛,流进嘴里,咸咸的。
哪里才是他想要的吾岸?
或许,他这样的人,根本不配拥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