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星泽:"“那个八音盒!”"
?
陆臻走过去,拿起盒子。拆开包装,里面是一个精致的八音盒。
做工很漂亮,但陆臻的眉头却皱了起来。他盯着那个旋转的、闪闪发亮的音乐盒,眼神里没有惊喜,只有一丝淡淡的困惑和……被冒犯的不悦。
游书朗这是……还把他当小孩子哄呢?他都多大了?早过了抱着八音盒做梦的年纪。这种充满少女心的玩意儿,跟他现在的生活、跟他这个人,都显得那么格格不入。
他随手拉开旁边的抽屉,把八音盒塞了进去。关上抽屉,陆臻下意识地蜷了蜷刚才被游书朗握过的那只手。
掌心似乎还残留着那一点挥之不去的温热,扰得他心烦意乱。
·
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下起了雨。
游书朗打车带添添回了公寓。安顿好添添,给他洗了澡,换上干净的小睡衣,哄着他沉沉入睡,游书朗才终于卸下“父亲”的角色,显露出一丝长途奔波后的疲惫。
他扯松了领带,走到客厅,给自己倒了杯水,又习惯性地摸出烟盒,点了一根。
尼古丁的气息在肺里转了一圈,稍微驱散了点倦意。他走到书桌前,打开笔记本,准备处理一下积压的工作邮件。
……
处理了几封邮件,他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,这过于安静的空间里,似乎还有一道存在感极强的视线。
?
客厅角落的阴影里,樊霄沉默地坐在单人沙发上,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。不知道他这样坐了多久。
游书朗眼底最后一点温度瞬间褪尽,只剩下冰冷的厌烦和毫不掩饰的驱逐之意。他吐出一口烟,烟雾模糊了他冷峻的侧脸线条。
这家伙为什么还要死皮赖脸地待在这里?
游书朗:"“樊霄,请你离开。”"
樊霄:"“书朗……”"
但游书朗不想听。光是看见樊霄出现在陆臻身边,就已经足够让他感到不安和恶心了。
他想起三年前樊霄是怎么设计陆臻的,想起陆臻一个人时的无助,想起自己这三年的痛苦……
这一切,都是因为樊霄。
游书朗:"“出去。”"
游书朗又说了一遍,语气更冷了。
樊霄:"“外面……下了那么大的雨……”"
游书朗掐灭了烟,起身,走到玄关处。他从伞架上随手抽出一把黑色的长柄伞,没有回头,手臂向后一扬,那把伞带着一种冰冷的施舍意味,落在了樊霄脚边的地毯上。
游书朗:"“出去。”"
他重复道,声音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