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青山在他旁边幽幽的道了一句,“今日我差一点就能擒住齐玉了,若不是乌刺汗拦着我。”
他真的抓住齐玉,筹码就不一样了,木达不会受伤,更换不来这敕旨,牵一发而动全身,处处都会有变化。
“没有如果。”张承不怀疑他的能力,但偶然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罕见了。
他们两人一路上并不着急,慢悠悠的更像在游山玩水,张承的身子也没有再出现什么不适的地方。
回到营地后,已经有不少人都回来了,回来后他们才陆续听到木达被刺杀的事情,还有事情发生的地点。
营地里堆了不少的猎物,大老远的就能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儿。
“看来这次大家收获颇丰。”
“晚上一起烤肉。”赵青山门口也有不少猎物,想来是之前共同相交的官差挂到他门前的,不想到时候大家都有肉烤,只要他们家是空落落的。
张承只笑了笑,没说应下还是不应。
他们二人没时间多看,下了马便去了皇上的帐篷,李湛和周瑾文正在下棋,看他们这棋局,应该已经有一会儿了。
两人被带进去后,站在旁边一直都没有开口。
“说说吧,赵青山先说,一切的来龙去脉明白了吗?”
“明白了。”赵青山说的小心翼翼,“张大人已经跟臣讲的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。”
“明白就好。”李湛落下一子,“木达的伤势如何。”
“找了大夫给他包扎,听说整个过程他愣是一点儿声音都没有发出,是个能忍痛的。”
“木达还是不愿意承认松科的身份,而且是极近的排斥。”
张承将他的所见一一禀报给李湛。
“他是什么想法皆不重要。”
一直没有开口的周瑾文出声道,“重要的是乌刺汗还有宗族的看法,他们承认松科的身份,谁也不可置疑,包括达桑朗。”
良久后,张承才试探性的说道,“可需要咱们再助力一些什么。”
“张卿觉得该如何做。”李湛放下手中的棋子,眸光落在他身上。
思虑斟酌过后,张承才谨慎开口,“或许可以为齐玉他们添一把柴,将此事传遍大江南北,包括番族。”
李湛没有立刻接话,他打量着张承的眼神越来越有压迫感,天子的威压可不是谁都能受得住的。
“好。”突然他拍了一下手,“张卿的主意不错,赏,今日朕猎来的猎物随便挑。”
“多谢陛下。”松科恭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