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说的是真的,木达最害怕的也是达桑朗。
“难道咱们就这样不声不响的离开,这样的哑巴亏我咽不下。”他干脆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。
“他们不是要去番族吗,只要到了番族,有的是法子对付他们。”
“叔父,他们的目标是父王,他们要杀了父王。”他们二人的话在木达的脑海中还历历在目。
乌剌汗早已经预料到,“无妨,番族不是他向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,届时就不是他说了算了。”
“可是,他们的手里有圣旨。”
“在番族,圣旨有何用。”乌刺汗淡淡的飘出这么一句话来。
木达愣了一下但很快又回过神来,他面上的戾气也消散了不少,“叔父,这次是我惹麻烦了。”
“也不全是你的错。”
今日的事情发生的太快,几乎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,乌刺汗的眼神落在他身上,其中夹杂的感情十分复杂。
但说到底只是一个原因,木达的武艺比不过松科,所以才会被他拿下,但现在事情已经过去,再多说也无用。
他只能宽慰几句。
“好好养伤。”木达出门前,乌刺汗在他背后叮嘱了道。
门外只有他们的侍卫,他状似无意的问了一句,“他们人呢。”
这个他们不言而喻,问的是张承和赵青山。
“刚才出来就已经离开了,听他们的说话,似乎是要去跟中原的皇帝复命。”侍卫如实的将自己听到的道来。
虽然他们出门后没有停留,但赵青山的耳力很好,他听到了木达最后说的那句话,他轻嗤了一声。
“果然是卸磨杀驴的行事风格。”
“你指望番族人有多重情重义。”张承语气平淡,对于他们的做法早已习惯,“他身份确实尊贵,咱们二人在他面前确实不算什么。”
“你我可是刚刚救了他。”
“你也说了,他们就是无情无义之辈。”张承用平静的语气说出凉薄的话,“奔波这么一路,连声道谢都没听到。”
“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。”乌剌汗看向他的面色,已经恢复了不少,但仔细看去,还是虚弱的。
张承点头,“好多了。”
齐玉到底是心细之人,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他的不对劲,还为他斟了茶,相反他们要救的人,一直愤愤不平。
“可还需要回去。”赵青山不懂他们之间的筹谋,他只听命办事即可。
“要回去,将事情禀报给陛下。”
“既然如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