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先去休整一番再说离开。”来回这样奔波,赵青山担心他的身子实在受不住。
“只在这里休息片刻就可。”赵青山让驿馆的官员给张承准备了一间房,大夫也诊治过,没什么大碍。
没过多久,他们两人便重新踏上了回去的路程,张承的脸色已经如常,回去的路上并不着急,路上走的不算太快。
“咱们真的不必派人跟着齐玉。”
他们从乌刺汗的房间出来后,赵青山就准备带人去追,虽然应付木达是一回事,但是抓人是另外一回事。
自然是人还没去就直接被张承拦住了,张承示意他不必去追,以后会有见面的机会的,不急在这一时。
赵青山直来直往惯了,他开口问陛下真的已经对这人信任至此了吗,至少手中还要抓着他的一些把柄才是。
譬如木达说的也没错,现在是为数不多的好机会可以追查到他的藏身地点,即便现在不会对他出手,但知道总归是好的。
当时张承回答他,以齐玉那人谨慎的性子,他会直接回到自己藏身的地方吗,想来是要将整个都城都逛个遍才会回去。
而且即便是跟了,又如何能把握真的会追上人。
现在赵青山再次问起,张承还是一样的回答,不必去追他,往后自会再见。
“松科这小子,比那些时候贼的多了。”赵青山发自内心的感叹道,那时候酒楼爆炸,他还是一个什么都不怕的毛头小子。
但现在已经有了齐玉的影子,这些时日成长了不少。
“这位木达王子不是他的对手。”张承也看出一些门道来,若是没有他们的合作,以后松科也会回到番族,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。
“所以陛下现在是要作壁上观,看他们回番族后去争斗。”赵青山道出自己的理解的意思。
话糙理不糙,张承点头,“与其说陛下要作壁上观,不如说,陛下选择了齐玉那一方,放弃了达桑朗。”
“那为何还要签那契约。”
“边关能有一时安宁,那便有一时。”
“陛下思虑深远,是我肤浅了。”
突然他又想起一件事情,“既然如此,那齐玉是你故意放走的,并非他自己逃脱的。”
“是陛下做主。”
回去的路上四下无人,一片安静,只有路边的虫鸣声还有马蹄踏在路上的声音,张承不必像来的时候一样处处顾忌。
他为赵青山解释,如此一来乌剌汗他们的叔侄两人也脱不了干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