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一句求饶的话都不敢再说出口。
此时他都已经恍惚感觉自己的舌头变得麻木僵硬,没有了半点知觉。
只能更加用力地抬起手,一巴掌接着一巴掌狠狠扇在自己的脸上,不敢有丝毫停歇。
此刻他的脸早已肿得像猪头一样,面目全非,模样凄惨到让人根本看不下去。
许忠义听完辉先生说出这般狠毒的话,眼底的寒意不由得又加重了几分,语气阴阳怪气地开口。
“看来还是辉先生足智多谋啊!”
“这些折磨人的阴狠招数,从你辉先生的口中说出来。”
“还真是一点都不奇怪,再合适不过了。”
许忠义故意开始阴阳怪气地暗讽辉先生,辉先生万万没有想到。
自己只不过随口说了两句话,竟然就把战火引到了自己身上。
他本来是过来冷眼旁观看热闹的,如今却无端引火烧身,这可不是他想要的结果,自然万万不肯答应。
“瞧许先生这话说的,我不过是好心好意给你提了两句建议罢了。”
“我这点微不足道的小把戏、小手段,在许先生的眼里又算得了什么呢?”
“还是许先生您最有威望魄力,你看看地上这个人。”
“您还没真正动手收拾他呢,他就已经把自己打成这副惨样子了。”
“要是换作许先生亲自审问我们的犯人,恐怕您只需要安安稳稳坐在那里。”
“那些犯人就会吓得主动把自己的所作所为一五一十全部交代清楚了。”
两人交谈起来皆是话里有话、暗藏机锋,可旁边站着的这群狱警却根本听不懂他们两人到底在说些什么。
只单单从他们冰冷的语气和狠厉的神色中,就感到一阵阵胆战心惊。
心里清楚这两个人一个比一个心狠手辣,谁都得罪不起,谁都不能招惹。
他们此刻只感觉身处的这座监狱宛如恐怖的修罗场一般,随时随地都可能有人取走自己的性命。
不由得都感到后颈处传来一阵阵刺骨的凉意,浑身汗毛倒竖。
站在一旁的许忠义和辉先生,压根不会在意这些小狱警的死活。
两人就这样面对面站在原地,目光锐利地紧紧盯着对方。
一时间谁都没有再开口说一句话,可周围空气中的温度仿佛都骤然降低了好几度。
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火药味,气氛紧张到了极点。
“我哪里能比得上辉先生您啊!”
“辉先生为了暗中照看我,还真是费心费力啊.”
“特意让自己的手下随时随地藏在暗处,寸步不离地‘保护’我的安全。”
“您说我说的没错吧?”
许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