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正跪着一个拼命扇自己耳光的狱警,其余的狱警也全都低着头。
恨不得把脑袋埋进地里,大气都不敢喘。
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,许忠义心中立刻了然。
知道自己故意引蛇出洞的计划已经成功了,确确实实把深藏在里面的辉先生给引了出来。
许忠义缓缓转过身,冷冷看向迎面走来的辉先生,脸色依旧十分难看。
即便面对的是辉先生,也没有露出半分好脸色,周身的怒气丝毫未减。
辉先生倒是对此毫不在意,依旧面带笑意,从容不迫地朝着许忠义一步步走近。
毕竟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许忠义这般动怒的模样,早就习以为常了。
“这群吃干饭的废物,胆子真是越来越大无法无天了。”
“不仅敢在岗位上公然偷懒睡觉,竟然还敢出言辱骂我。”
“辉先生,你说我是不是该好好地狠狠收拾整顿一下他们?”
许忠义开口便对着辉先生故作询问,可他的脸上却交织着玩味的戏谑和难以掩饰的愤怒。
辉先生听完许忠义的这番话,心里也不由得有些吃惊和意外,暗自思忖。
这些不起眼的小狱警,是真的吃饱了撑的没事干,还是嫌自己的命太长活腻歪了?
平日里就算有人对许忠义心存不满,也绝对不敢跟他正面作对。
更别说当面开口辱骂了,顶多也只敢在背地里偷偷议论几句。
可这些小小的狱警,竟然敢明目张胆地顶撞辱骂许忠义,胆子也实在是太大了!
不过这些狱警本就不是他辉先生的直属手下,就算是自己的人得罪了许忠义,他也会毫不犹豫地立刻撇清关系。
此刻他自然更不会管这些狱警的死活,反倒摆出一副置身事外、看热闹的悠闲姿态。
“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混账东西,竟然敢辱骂我们的许先生。”
“看来他是真的活腻歪了!”
“像这种管不住嘴的人,就该硬生生把他的舌头拔下来。”
“让他永远都不能再开口说话,免得以后老是祸从口出。”
“你说对不对,许先生?”
辉先生不仅不劝解,反而还在一旁煽风点火,主动给许忠义出起了狠毒主意。
这让本就惶恐的狱警们瞬间陷入了更深的绝望,原本还盼着辉先生来了。
能劝说许忠义打消弄死他们的念头,可万万没想到,辉先生非但没有帮他们说一句好话。
反而还在一旁火上浇油,不断拱火。
而那个一直跪在地上扇自己耳光的狱警,清清楚楚听到辉先生说要让许忠义割掉自己的舌头。
瞬间吓得浑身僵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