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连怎么对付老上司都‘倾囊相授’。”
“总之,暂且莫要得罪他,扔些杂务应付过去便是。”
“这其中的分寸,你向来清楚。”
李维恭说着,眼角微眯,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。
仿佛一只溜进米缸的老鼠。
许忠义心中冷笑,一切如明镜般透彻。
他甚至怀疑,何迹云谋求副科长之位,根本就是李维恭在背后推波助澜。
此事太过蹊跷。
若真是上峰安排,且何迹云有意来总务科,自己这科长之位恐怕早就不保。
李维恭眼下这般行事,多半是怕反弹过大,才以副科长之职先行麻痹自己。
待何迹云摸清总务科的门道,掌握许忠义的底细。
那便是李维恭亮出屠刀之时。
到那时,总务科究竟谁说了算,可就难讲了。
只可惜,李维恭偏安东北一隅,眼界早已狭隘。
他哪里知道,这个自以为牢牢攥在手心的学生。
早已悄无声息地渗入了军统高层。
其根基之深,布局之远,早非他所能窥见全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