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日真正坐上属于自己的位置。
“恩师啊!整整一月未见,学生想您想得紧呐!”
瞧这川剧变脸般的功夫。
前一刻还在谋划如何将老狐狸拉下马。
下一秒见到李维恭时,许忠义脸上已堆满恭敬与热切。
那份拳拳师生之情几乎要满溢出来。
李维恭脸上挂着惯常的虚伪笑容,看似由衷欣慰。
“忠义啊,没想到你真是走了鸿运!”
“不仅破获季伟民大案,还给咱军统挣足了脸面。”
“晋升上校,真是给老师长志气啊!”
可他心底却是另一番滋味。
本以为这头养肥的羊羔已到宰杀之时。
谁知对方竟气运加身。
不过是派去找辆防弹汽车。
竟能一路蹿红至山城总部,归来时已成上校。
这到哪儿说理去?
这下倒好,“杀鸡取卵”之计只得再往后推了。
许忠义敷衍客套:
“全仰仗恩师平日栽培!”
一番虚情假意的往来寒暄后,李维恭终于切入正题。
“那个何迹云的婚礼,还得交给你来张罗。”
“别人办,我不放心。”
何迹云,便是那位投诚而来的我军叛徒,原前线作战科副科长。
不出意外,此人即将调至许忠义麾下担任副科长。
许忠义略作思索,答道:
“学生打算安排在铁路宾馆,您看如何?”
“那儿虽环境复杂,但安保措施还算严密。”
“不过话说回来......依我看,他也未免太高调了。”
“难道当咱们的锄奸队是摆设不成?”
李维恭抿了口茶,缓缓道。
“有些事,由不得你我做主。”
“上峰明确指示,他的婚礼必须大办特办,且要在公开场合举行。”
“如此方能起到宣传之效,给其他有心投诚之人树立榜样。”
“不过,眼下要说的倒是另一件事。”
言至此处,李维恭故作迟疑,装出一副为难神色。
在屋内踱了几步,才似难以启齿地开口。
“忠义啊,这个何迹云......恐怕是要调来给你当副科长了。”
许忠义瞬时演技全开,脸上露出了震惊与不满。
“什么?”
“不是说好给他个少将参议的闲职吗?”
“何必到我这儿来凑热闹!”
李维恭也摆出同样为难的表情,假意安慰。
“估计......是在那边穷怕了吧。”
“总务科油水厚,谁不眼红呢?”
“这是军统沈处长亲自给我打的电话,我想拦也拦不住啊。”
他压低声音,又道。
“北满站的崔站长提醒过。”
“这小子手狠心黑,一来就把知道的秘密全抖落了